家,她要么称病不去,要么直接回绝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们也曾后悔过。
顾维岳挥挥手:“罢了,见便见吧。”
午后,萧云舒带着暖暖,乘着一辆不起眼的小轿到了顾府侧门。
“顾小姐,”萧云舒上前,对着顾令仪福了福身,“前几日沁芳园,多谢你出言相助;那日杏花坡,更是多亏你秉公直言,今日我与暖暖,也正是为此事前来。”
顾令仪福身还礼,声音依旧清淡如水:“郡主言重了,不过是据实而言,当不得谢。”
暖暖仰着小脸,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漂亮的姨姨,有模有样地屈了屈膝:“谢谢顾姨姨。”
顾令仪瞧着她这奶声奶气的模样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:“小小姐不必多礼。”
萧云舒看着顾令仪这副清清冷冷的模样,又想起她在沁芳园为自己遮掩时的镇定,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我倒也没想到,我萧云舒的面子竟有这般大,能让咱们京城里出了名端方守礼的顾小姐破例为我扯了谎。”
顾令仪却并未答话,只下意识抿了抿唇,脸上也飞起两朵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