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家境不富裕,要走的这么干脆,恐怕家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,好供人偷的。”
这话倒也没错。
“好了,收拾收拾歇息吧,我看今夜这雨下的,指不定明天都不会停。”
傅宁月拍了拍微湿的衣裳,走到了床榻后,借着床帐的遮掩,将衣服一角上的水渍捏出。
一只手从床外伸了进来,递出了一件干净的衣裳,这是他方才从马车上带出来一直藏于怀中的,“换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