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信任,不过是因为将她的亲弟弟握在手中,才会放任她去外面做事。
“你说,他会不会已经被蛊虫控制了,对方毕竟是传说中的国师手段通天,说不定就有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在手上可用。”
这是傅宁月最担心的,先前在北疆的时候,她之所以同意会将梁制的话带给父亲,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。
北疆对他们大戚最大的威胁,一是蛊虫,二就是这位神秘的国师。
“要是实在担心,我就杀了她。”顾南钰眼中闪过杀意。
“不行。”傅宁月摇头:“要是此刻杀了她,岂不是错失了了解国师的机会,她没有动手伤我,就说明一定有别的目的,再等一等吧。”
“......也好,反正你万事小心,倘若真到了那一刻,直接动手,不必留情面。”
傅宁月对他笑:“放心吧,我从来不是心软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