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。”
楼纱菱神色愕然,显然没想到她能想的这么细致,“姑娘当真是思虑周全,只是我有一点不清楚,姑娘说国师带着这个出行,为何呢?”
这也正是傅宁月想不明白的。
“我不愿多想,国师出现的突然,你也说了我不能掉以轻心,所以关于他的一切我都要小心谨慎,罢了,你也不知道这用处,那我回去再问问别人。”
楼纱菱点了点头,有些惭愧:“本想着来给姑娘提个醒,没想到到了这儿有些话反而说不出来,我就不打扰姑娘了,我先。”
楼纱菱还打算回去,傅宁月却道:“不必了,你已经过来了,正好与我回京吧,北疆那边想来也拿不出什么蛊虫了。”
楼纱菱还不知道北疆长老院的事,“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傅宁月笑笑:“你还不知道吗,北疆的长老院已经不复存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