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日后你没事就不要往梵儿这里跑,她每日都要去长老院,分不得心来管老二的事儿。”
琅伽妃心中再不甘,也只能咬牙认了。
等北疆王走了,她一把推开了面前的桌案,死死的瞪着自己的女儿:“死丫头,你与你的母亲这样做对到底有什么好处,我若是被贬,难道你还能光耀?”
傅宁月蹙眉:“难道不是你先找我的麻烦,我只不过是为了自保有什么错,况且这件事的起因是母妃和二哥呀。”
“我要去长老院,就不招待琅伽妃娘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