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宁月摇了摇头:“王兄好奇怪,我方才不过和泠胥姑娘喝了半杯酒而已,怎么会醉呢,反而是王兄,脸这样红才是喝多了呢,不过有一条今日的好消息说起来还是王兄带来的。”
她这么说,鲁殷更觉得不安。
果不其然。
“父王。”她起身,“俪蚺腹中的孩子这是我二哥的。”
大殿中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