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殷也听出来了。
“不过就是个侍女,玩一玩而已,何来什么交代不交代的,王妹你说是不是。”
“这么说,王兄是不打算给俪蚺一个名分了。”
鲁殷大笑:“名分?她一个侍女,奴隶出身,我宠幸她都是他的福气,要是将人带回抚州,我还不被北疆百姓笑掉大牙。”
俪蚺猛然抬头,不可置信的看着鲁殷。
“殿下?!”她泪眼婆娑,指甲紧紧的扣在地上:“殿下,二殿下你之前不是与我这样说的,你说过我收我入府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