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身上提溜,明明我长得比你要俊一些了,原来目的是在这儿。”
杨淮:“......”
“如此精妙的骗局,你防不胜防,也是正常,与其在这里自暴自弃,不如好好想想办法如何向伯母他们赔罪。”
“赔罪?”杨淮皱眉,“我如何赔罪,我现在已经不是杨家的人了,我不配做杨家人,你知道吗,我今天看到告示的时候,我甚至都不敢上前去问一问,问问他们是不是弄错了,哈哈哈......”
看着好友如此颓废,方怀心里也是不好受,“那你到底是希望她是还是希望她不是。”
杨淮放下酒坛子,瞪他:“你觉得呢。”
方怀轻啧了声:“这事儿你问我做什么呀?我又不是你,哎呀,跟你说这些闲话,我都忘了正事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