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感慨道:“谁让她杀的人是北疆的王子呢,还是北疆王最为看重的一个,我听说长公主都求人求到太后跟前了,可是太后却并不见她,陛下也不见他。”
“陛下这会儿,正为如何处理这件事烦恼,怎么会放过这么一个凶手,若是处理不好,大戚和北疆之间,必有一战。”
听到春若的话,春喜有些吃惊:“当真这么严重?”
“前脚丢了和亲的公主,后脚身为使臣的王子也死了,换做你是北疆人,你会怎么想?”
春喜低头思索了一会儿:“我会觉得,是故意的。”
春若嘲弄的笑了笑,“是啊,如此挑衅,难道北疆会视而不见。”
“这件事,私下里说说就行,不要外传。”傅宁月温声提醒两个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