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需要傅宁月陪着了。
银戈纵然不甘心,想想宁远侯,到底也不好再说什么,勉强撑出个笑脸和释爻走了。
程六对着傅宁月揖了揖手,也跟着离开。
等人走远了,春喜嘀咕道:“没想到这个程六公子人还不错,瞧着不像是传闻中,见色忘妹的那种人啊。”
“行了,走吧。”傅宁月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主仆几个坐上马车,打道回府,春喜又提起方才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