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宁:“郡主,连律法都有亲亲相隐一说,难道臣女不应该顾虑吗?”
厉宁刚要点头,就听傅宁月道:“不必如此费事,我方才路过花园时,无意间打翻了香粉,香粉沾在了衣服上,本是要换的,只是要登楼才没来得及,魏姑娘若是没有碰到我,手上应当不至于会有香粉的味道。”
傅宁月微微弯唇:“倘若魏姑娘自觉无辜,何不伸出手来。”
香粉是撒出来了没错,可并非是无意间的,是她故意的。
那也不是什么简单的香粉,是林夏师交给她用来防身的。
没想到,真的派上了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