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到脚腕处裹了个严严实实,跟粽子似的。
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我是绝对不会解除杨谦的蛊的,你莫要痴心妄想了。”
傅宁月淡定的喝着茶,吃着点心,听了这话也只是笑笑:“你死了自己不在意,恐怕你的弟弟,楼烬却是要伤心欲绝了吧。”
楼纱菱瞳孔一缩,不可置信的抬眼:“你说什么?”
她竟然找到了楼烬?
不,不会的,楼烬被那么多人保护着,怎么可能会被他们这些人找到。
况且,距离事发不过两个月多,他们怎么可能在北疆与大戚之间跑个来回,这绝无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