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你家大人要银子啊,牛耕地还得吃草呢,我这儿穷的揭不开锅了,他不得负责。”
“我怎么记得大人上个月刚让账房支了银子给你啊。”
白茎毫不心虚道:“那不上个月的么,难道你们的银子不是一个月一发?”
“可白大夫你不是都已经预支了未来半年的银子么,怎么又要?”顾肆好奇。
白茎默了默:“你问这么多干什么,又不是你的银子,用不着替你家大人心疼,到时候,银子拿到了,我请你吃烧鸡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