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里还有心思睡。
“哎,这里哪儿来的蜜饯啊?”春喜注意到桌子上的油纸包,好奇的拆开。
正准备尝,傅宁月就开口道:“拿来我看看。”
春喜乖乖的把东西递了过去。
随后就瞧见自家小姐把油纸包重新扎了起来,随后面无表情道:“拿个罐子收起来,就放在这屋。”
“小姐,蜜饯放在屋里会生虫的呀?”
“这大冬天的,不会生虫,再说,我还要吃呢。”
傅宁月也不知道为什么,大概是私心作祟吧,这是顾南钰头一回做的,她想自己留着。
“好吧,不过小姐可别贪嘴,放心得龋齿,这可不好治呀。”春喜不放心的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