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嘛离那么近。”
男人笑意深深,漆黑的眸子与夜色相融:“怕你看不见我,好了,别说话了。”
他就这么大喇剌的往傅宁月床边一坐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。
“新鲜的蜜饯,才做好的,你尝尝。”
一边说着,他拿火折子点燃了就近的一盏灯,靠近油纸包。
里面赫然是鲜红发亮的酵梅果子。
是这个时节没有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