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姑娘是?”
傅宁月轻笑,直至桌前坐下:“你与我表哥两心相悦,难道他没有提起过我?”
他并不觉得表哥对自己有什么心思,或许是眼前的北疆人会错了意,但就是这样,也能好好利用一番。
巧合,定然是不能的。
这显然是个早就筹谋好的陷阱,也就表哥傻乎乎的往里头跳。
其木越渺淡然一笑:“姑娘也瞧见了,我被幽禁,与谦哥根本见不得面,如何知道这些。”
傅宁月眨了眨眼:“你顶着一张跟我这么像的脸,说出这些话,好像没什么说服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