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做的。
大哥粗神经,压根不会发现。
年初一很快过去,用过晚膳后,长街上爆竹声响不断,傅宁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瞧着外头的烟花在空中炸开,盘算着宁远侯什么时候回来。
原本的计划,好像是两个月,想来这个月中旬就能回京了。
绚烂的烟火照亮了整个天空,傅宁月静静看着,没有察觉身后有人靠近。
“在想什么?”
熟悉的声音,低沉的像山涧清泉涌落,傅宁月吃了一惊,回过头便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。
她拍了拍心口,又气又恼:“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