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完就丢就别想了。”
傅宁月神情严肃否认:“我没有。”
很快,行刑的时间到了。
摘了亡命牌,磨的噌亮的长刀在晚霞下闪烁着锋芒。
傅宁月站在窗口,一错不错的看着最中间的宋邀云。
殊不知,正对面也有人在看着她。
穿着书院制服少年清俊的脸绷着,锐利的目光盯着窗口边儿上露出的一抹暗色衣角。
屋子里分明还站着另外一个男子。
哪里来的野男人,竟然敢勾引我阿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