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并不担心,担心的是眼前这位世家小姐的安危。
万一被伤着哪儿了,他这个做衙役的也不好交代。
“说两句话而已,我还带着侍卫,不会给衙役兄弟添麻烦。”傅宁月温声说着。
衙役看了看清海,又看看林夏师和顾肆。
一个个人高马大的,气势非凡,看起来就是练家子,三个人应当也不至于看不住一个戴手铐脚镣的男子和一个妇人。
金子都收了,也不好得罪人不是。
“那成,我给他们领一个牢房里去,姑娘快些,若是让尚书大人知道了,我不好做的。”
“多谢衙役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