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。”
“可不是国公府么!”春若一下子站了起来,“是国公府啊,魏国公府!”
一直以来,她都把魏国公府视做仇人。
现在居然告诉她仇人是其他人?!
春若一时间难以接受,那她逃亡的那段时间,企图复仇的那段时间算什么,空想?
她直视着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少女,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不含任何异样,无比诚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