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被烫伤一般,无比灼热。
一切仿佛历历在目。
傅宁月眨了眨眼,两颊红扑扑,心跳声越发迅速。
她抬起手拍了拍热红的脸,只觉得不可思议。
疯了,一定是疯了,她居然会做这种梦,实在是太丢人了。
傅宁月就这么躺在床上直到外面的晨雾褪去,听到春喜的敲门声,才从羞耻可怕的思绪中抽回神。
可是有一点她不明白,明明她不是那种好色之徒,与顾南钰也不过是阴差阳错才做了不该做的。
怎么就会梦到这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