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钰的眸子,没好意思问。
万一不是的话,说出来岂不是丢脸。
傅宁月平日里不是多要面子的人,但想想为这种事丢脸。
她忍不住脸热。
好在屋子里没点灯,顾南钰大抵也是瞧不见的。
“许木与宋邀云之间的联系不多,但北郊山一事无他脱不了干系,我想,你那个大哥,应当才是一直与许木暗中往来的人。”
许木嘴硬,他审问了一天,什么也没问出来。
不过在傅宁月说的那个院子,倒是搜到了几封已经被烧毁的信笺。
应当是匆忙逃走的时候没来得及查看,那些信笺烧毁了大半,具体说了什么并不清楚,但其中一封上有个落款字为“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