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紧紧关闭的房门,眼中闪过凝结至深的怨毒。
这就是她的好姑姑,说什么她来了侯府之后就是座上宾,只要拿下表哥的心就能嫁进来。
到了这里她却没得过表哥一日的好脸色,还要被傅雪依耻笑,现如今,竟还要跪一个不相干的人,她的姑姑躲在房间里,连为她说一句话都不肯!
屋子里,二夫人的确没有吃安神药,更没有身体不适。
等这群人走了,丫鬟推门进去,屈了屈膝:“夫人,表姑娘已经走了。”
二夫人松了口气,回想着刚刚齐秀玉在外质问丫鬟的话,阴测测的骂出声:“这个蠢东西也是无用,一个傅雪依都对付不了,还想使这样的障眼法耍顾南钰,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“夫人说的是,表姑娘还是太不懂事了。”
“我就算是有心保她,这样一个无用之人要来做什么,惹恼了顾南钰,就是我儿也要受牵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