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渔……你别怕……”
沙哑干涩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像破旧风箱最后的喘息。赵若曦那张泛着青白哑光、眼底爬满血丝的脸上，努力挤出一个扭曲的、试图表达友好的表情，却因为面部肌肉的僵硬和死气，显得更加诡异。
“我在这站台……扮演的……就是个‘女诡’。”她一字一顿，每个字都吐得艰难，仿佛声带已经锈死。
扮演……女诡？
陈渔紧绷的神经没有立刻放松，她依旧死死盯着门口那个蹲着的、非人感十足的身影，大脑飞速消化着这句话的含义。扮演？意思是赵若曦进入这个站台后，获得的角色身份就是一个“女鬼”？所以她现在这副尊容，不是遭遇了不测，而是……角色设定？
几秒钟死寂的对视后，陈渔胸腔里那口一直提着的气，猛地松了一半。紧接着，一股被戏耍的恼怒和后怕混杂的情绪“噌”地窜了上来。
她掀开那床硬邦邦的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，几步跨到卧室门口。昏黄的台灯光将她的影子拉长，笼罩在蹲着的赵若曦身上。
陈渔没说话，只是抬起脚，用穿着薄袜的脚尖，不轻不重地、带着点泄愤意味地，踹了赵若曦肩膀两下。
触感……很奇怪。不像踹在活人肉体上，也不像踹在实体上，更像踢进了一团湿冷的、密度不均匀的棉絮里，带着一股阴森的寒气顺着脚尖往上爬。
“你这死丫头！”陈渔压低声音，没好气地骂道，声音里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，“扮鬼就扮鬼，躲我家门口吓唬人？还搞出那么大动静！刚才卫生间的动静也是你弄的？心脏差点给你吓停跳了！知不知道人吓人能吓死人？！”
赵若曦被踹得身子晃了晃，脸上那扭曲的“友好”表情僵了僵，然后慢慢转化成一种混合着委屈和茫然的呆滞。她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（也可能是角色化妆效果？）无辜地“看”着陈渔，慢吞吞地抬起一只同样惨白的手，揉了揉被踹的肩膀，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。
“我……我没进卫生间……”她的声音依旧沙哑，“我……感应到你的气息……刚找到门口……就被锁在里面了……出不去……也进不来……只能蹲着……”
感应？锁？陈渔皱眉，立刻联想到那打不开的插销和自行转动的门把手。看来这屋子的“规则”或者“不干净的东西”，对赵若曦这种“鬼角色”也有影响和限制。
“算了。”陈渔摆摆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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