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，似乎想到了什么“好主意”。
她转头，看向东方灵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“韩大哥，” 赵岑缨凑近韩飞羽，声音带着“商量”口吻，眼神却瞟着东方灵，“
我有个法子，能快速赚到钱，说不定还能超额完成。”
“哦？” 韩飞羽看向她，示意她说下去。
“让她去。” 赵岑缨用下巴点了点东方灵，笑容甜美，
“接客。以她这副皮囊，在这个世界的NPC眼里，绝对是顶级货色。
一次，嗯，定价2000块好了。轻松，快捷，毫无风险，我们的任务都能完成。”
“？？？？！！！”
东方灵猛地抬起头，脸上血色褪尽。
“不……不要！赵岑缨！你杀了我吧！杀了我！！”
东方灵转身就想跑，却被赵岑缨一把揪住头发，狠狠掼在旁边的墙壁上！
“由得了你选？” 赵岑缨捏着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看着自己，眼中是残忍的兴奋，
“要么，乖乖去赚钱，要么，24小时后变成白痴NPC，永远留在这里，
说不定被卖到更下贱的地方去！选啊！”
韩飞羽沉默地看着。
赵岑缨的方法虽然不讲究，但确实高效，且最大程度利用了现有资源（东方灵），
规避了他们武力被禁用的劣势。
至于道德和东方灵的感受……不在他的考量范围内。
唯一需要考虑的是，这样做是否会触犯站台灰色地带的npc势力，惹来麻烦。
“可以。” 韩飞羽最终点了点头，声音平静无波，
“注意分寸，不要引来本土执法机构注意。”
“不！！韩飞羽！你不能这样！” 东方灵向韩飞羽投去最后哀求的一瞥，
韩飞羽只是冷漠的看着她。
希望彻底熄灭。
两个小时后。
城市某条霓虹闪烁的酒店内。
东方灵就坐在那张床边。
门外传来粗鲁的敲门声和含糊的催促。
赵岑缨靠在门边，对黄震天使了个眼色。
傀儡沉默地打开门。
第一个客人进来了。是个头发花白、满身酒气、眼神浑浊的老头，他看着床边的东方灵，眼中爆发出贪婪的精光，
嘴里嘟囔着含糊的赞美，
然后是第二个，一个油头粉面、眼神轻浮的年轻男人。
第三个，一个肥胖臃肿、汗味浓重的中年男人。
……
赵岑缨来者不拒。只要付得起2000块，无论年龄、外貌、身份。
对她而言，东方灵只是一台用来赚钱和发泄仇恨的机器，机器的感受无关紧要。
她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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