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。
厉鬼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“怎么了，人类。”
沈别枝凉凉道：“没事。”
给厉鬼教那种事情，沈别枝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沈别枝安静下来，厉鬼不满了。
它猛戳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“你敢敷衍我！”
沈别枝捂住鼻子，忍着脾气回望它。
“不然还能怎么样，你又不知道男女之间怎么做爱，我还能强迫你吗？”
厉鬼呆住。
“做爱是什么？”
虽然不明白人类为什么这么生气，但厉鬼莫名感觉这是很重要的事情。
“小气鬼，我下次去学。”
沈别枝无所谓地点头。
反正下次也不一定见到，积分也已经扣过，学不学都无所谓了。
厉鬼见她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，顿时不痛快。
它发现了。
它见不得它的人类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可它，明明什么都没做啊。
沈别枝见厉鬼有点想不开，连忙亲了亲他的嘴角。
“好了，睡吧，什么事情都没有。”
厉鬼却还是一直瞪着她。
沈别枝：行吧，随他去吧。
没过一会，沈别枝突然被厉鬼压倒，冰凉的触感传遍四肢。
厉鬼贴近她的耳朵。
“我好像想起来，我和你在这里，做最亲密的事……”
沈别枝一惊。
厉鬼竟然能想起来？
“你还想起什么，出了这个山洞的事情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厉鬼敷衍摇头。
“在这里的事情我记得，外面的事情我不记得。”
沈别枝继续追问。
“为什么，这里为什么特殊。”
“这里是我的家。”
沈别枝还要继续问，就被厉鬼堵住了嘴唇。
它学得比她还厉害，没几分钟，沈别枝就气喘吁吁，哪里都不正常了。
沈别枝暗自咬牙，可恶的厉鬼，每次都只管撩……
不知道什么时候，沈别枝从梦里醒来。
还是熟悉的场景，熟悉的人。
沈别枝看到最前面的杜仲先生一行人。
杨春也在其中。
她的精神有些差，脸色苍白，眼神也畏畏缩缩。
看来被之前的死吓坏了。
杜仲先生忽然看了过来，沈别枝和他刚好对视。
杜仲先生胆识过人。
明知道她的身上有厉鬼，还敢这么看过来。
沈别枝对他友好一笑。
之前还要感谢杜仲先生，要不是他提示她看信，她也不会知道真相。
让她知道真相不难，难的是在她知道之后，还能算计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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