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常委会一定性,侯亮平这辈子都别想翻身!”
“那……咱们开吗?”
沙瑞金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起身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
这局棋,走到现在,已经是图穷匕见。
赵家把底牌都亮了出来,连中纪委的崔亮都亲自下场当打手。侯亮平那个所谓的“受贿证据”,闭环闭得太完美,完美到让他这个省委书记都挑不出毛病。
在这种时候,如果他还要硬保,就是把自己也搭进去。
“趋利避害,人之本性。”
沙瑞金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墙上那幅《江山如此多娇》上。
“小白,给育良同志打个电话,让他来一下。”
“另外,通知下去,九点的常委会……准时开。”
……
十分钟后,高育良走进办公室。
他神色平静,手里甚至还拿着那个标志性的保温杯,仿佛外面的惊涛骇浪与他无关。
“瑞金书记。”
“育良同志,坐。”沙瑞金指了指沙发,“网上的东西,看了?”
“看了。”高育良坐下,拧开杯盖,“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。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“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。”沙瑞金有些烦躁,“赵振邦提议开常委会,要对侯亮平进行组织处理。甚至,还要问责。”
“问责谁?祁同伟?”高育良抬眼,目光透过镜片,锐利异常。
“他是扫黑办的主任,又是侯亮平的老领导。侯亮平出了这么大的事,他能没责任?”沙瑞金试探着问,“育良同志,咱们得有个态度。不能为了一个人,把整个班子都拖下水。”
高育良喝了口水。
他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沙瑞金动摇了。
这位封疆大吏,准备弃车保帅了。
“瑞金书记,急什么?”
高育良放下杯子,语气不疾不徐。
“《老子》云:‘飘风不终朝,骤雨不终日’。这风刮得这么急,未必能长久。”
“证据虽然看起来确凿,但程序还没走完。中纪委的最终结论没下,咱们地方上先定性,是不是有点越俎代庖了?”
“可是舆情……”
“舆情是水,可以载舟,也可以覆舟。但水是流动的。”高育良打断沙瑞金,“赵振邦想借这股水淹死人,就不怕最后把自己给淹了?”
“咱们现在要是急着表态,万一将来案子翻了呢?”
沙瑞金愣住了。
翻案?
铁证如山,还能翻?
“育良同志,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高育良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摆。
“我只是觉得,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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