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坐得稳,为了在京州真正说了算,他必须做出选择。
“这茶,凉了。”
赵四功忽然拿起茶壶,将残茶倒掉,重新斟满一杯热气腾腾的新茶。
水汽氤氲,模糊了他的镜片。
“祁省长说得对,京州的工作,确实需要懂法治的专家把关。我们要依法治市,不能搞一言堂,更不能搞家天下。”
祁同伟看着那杯热茶,笑了。
他端起杯子,敬了赵四功一下。
“赵书记英明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从茶馆出来,夜色更浓,路灯将影子拉得很长。
赵四功站在门口,目送祁同伟上车。
直到尾灯消失在巷口,他才推了推眼镜,转身没入黑暗。
车内。
李响发动引擎,车身平稳滑出。
“老板,去哪儿?”
“回家。”
祁同伟闭上眼,按了按太阳穴。
京州这盘棋,稳了。
赵四功是个聪明人,知道该怎么选。
有了他的态度,加上高育良和孙培星的运作,周桂森上位已成定局。
沙瑞金这一手“掺沙子”,注定要落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