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的脸上带着几分得意，几分羞涩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凑到林清面前，吐气如兰。
“我记得，你以前最喜欢摸我套着黑丝的腿了。还说，我这双腿，不穿黑丝简直是暴殄天物。”
一句话，让林清的心防瞬间被击穿。
他确实说过这种话，而且不止一次。
他怎么可能不记得。
可也正是因为记得，一股压抑了许久的疑惑在此刻猛地涌上心头。
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。
“雨菲，
他缓缓开口，打断了这旖旎的气氛。
“我还是想问，之前你为什么要跟我提分手？”
林清的质问突如其来，让楚雨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定定地看着她，一字一句地继续问道：
“我一直觉得，你不是那种会因为钱就离开我的女生，对不对？”
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
壁炉里的火光跳动着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楚雨菲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，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，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滚下。
她没有回答，只是伤心地哭着。
林清的心揪了一下，刚想说些什么，楚雨菲却突然扑进了他的怀里，紧紧地抱住了他。
“一会……一会再告诉你，好不好？”
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，带着哭腔的哀求断断续续地传来。
“现在……现在我想先把自己的第一次……交给你。”
“跟你分手，是我对不起你，我想先补偿你。”
林清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答应了。
……
事后，石屋里一片静谧。
楚雨菲蜷缩在林清的怀里，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透，整个人却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。
用尽全身解数补偿林清过后，楚雨菲心中的愧疚也逐渐消散。
她这才将脸颊贴在林清温热的胸膛上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，过了许久，才用微弱的气息开口。
“那时候，我妈妈查出了癌症。”
“治疗费是个无底洞，短短一个月，就把家里的积蓄全部花光了。”
“我爸把房子也卖了，但还是不够……我……我准备退学去打工赚钱。”
“所以，我不想拖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