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呢,秦家人就这么对我家小姐和斯年。”
阿紫越想越气不过:“真还不如去庆阳当皇后了,那里有皇上护着,谁敢这么作践我家小姐。”
“如此说来,我现在倒希望小姐作为人质,能交到……皇上手里了。”
朱厌嗫喏道:“那也不能这么说,我家二公子对你主子痴心一片,那也不赖啊。再说两人都有了斯年,一家人终归还得在一起。”
两人各为自己的主子着想,聊了几句便闹起别扭来。
可呛了半晌,阿紫又担心起别的事来。
“听说秦婳也跟着我家小姐去了雁北,她那个狠毒心肠,也不知在憋着什么坏。”
“只盼着我家小姐千万别出事啊。”
窗外,萧时宴已经听出了端倪。
当夜他便带着几名手下,离开了突离城。
如墨般的夜色下,萧时宴骑着骏马,朝着雁北的方向,挥鞭绝尘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