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话,尽管说。”
“但,夏时锦是个不安分的人。”
秦婳凑到王姬耳边,轻声道:“贱人偷腥这种事儿,能有第一次,便会有第二次。”
“我们家阿野风流俊美,雄姿英发,是多少女子心目中的如意郎君,夏时锦那个贱人,保不齐还对我家阿野余情未了,念念不忘呢。”
“她若是时不时勾搭我家阿野几次,阿野何年何月能忘得了她?”
“想要我们阿野的心啊,首先得把他心里的人除掉才是。”
“不然,他整日惦念着那人,何时能给王姬腾出空来?”
秦婳与王姬佯作亲昵,说着体己话。
“更何况,这夏时锦怎么说是我阿弟的第一个女人,以后在雁北,有王爷的关系在,时不时总要碰上面的,王姬瞧着就不膈应吗?”
王姬苏雅若有所思地默了半晌。
想起了当初夏时锦大婚那日,夏时锦同她说的那些耀武扬威的话。
看向秦婳的眼,王姬问:“那以阿姐的意思是?”
“我若是王姬.......”
秦婳弯唇,纤纤素手掩着王姬的耳侧,低声道:“当然是除之而后快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