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结本王。”
大手从衣摆探入,萧时宴摸着那圆鼓鼓的肚子,甚感新奇地轻笑了一声。
“等阿锦身子养好了,再给本王生个孩子吧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夏时锦撇嘴道。
生孩子又疼又累。生完这个,她是不打算再生了。
可萧时宴却道:“由不得你。”
言语间,那只手顺着肚子,不安分地下移。
夏时锦及时按住,挣扎道:“萧时宴!我都这么大肚子了,你能不能当回人!”
“肚子大了又何妨?”
胸腔轻颤,萧时宴的喉间闷出几声笑来,他语气轻浮道:“不妨碍本王到处乱摸!”
温软滑至胸前,采撷一片春色。
夏时锦用力捶打他,萧时宴又开始威胁。
“若肯乖乖的,今晚就只借手一用。”
......
被迫当了好几日的舔狗,夏时锦的手酸痛不已,连笔和茶盏都拿不稳。
看着账本上歪歪扭扭的字,她气得扔笔。
咬牙愤愤道:“萧时宴,你不是人!”
是日,仲秋节的前一日。
秦野带着王姬回到了突离。
但让夏时锦和萧时宴颇感意外的是,稽粥单于竟也跟着来了。
美其名曰,欲要与亲家母共度中原佳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