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紧忙用手摸了摸夏时锦的额头,又用唇瓣感受了一下她的体温,发现她烧得异常地厉害。
定是他昨夜把她折腾得狠了,夜里泡澡时又不小心害她着了凉。
“阿锦。”
萧时宴起身,轻声唤她。
没了被子和胸怀的遮护,夏时锦身子瑟瑟蜷缩,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:“好冷......”
见她眉头紧皱的痛苦模样,萧时宴不禁后悔起来,只怪自己昨夜失了分寸。
他握住夏时锦的一只手,几指指腹精准地搭在她腕上的脉搏。
须臾,萧时宴眉头紧拧,眸底闪过异样的神色。
似是不确信,他又诊了片刻的脉。
滑脉替替,往来流利,盘珠之形,荷露之义,正是......喜脉之兆。
萧时宴神色凝重地看向夏时锦。
万万没想到,夏时锦她竟有了身孕。
孩子的父亲是谁,萧时宴不猜,也知道是谁。
给夏时锦盖好被子,萧时宴起身写了副方子,叫来梁勉后,命他速速去药房按方子买几副药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