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,他偏头看向车外。
车外的晨曦照进车内,恰好落在他的脸上。
细碎的光在那双桃花眼里流淌,他唇角眼角勾起的笑鲜明而又肆意,柔和了身上那股阴邪和戾气。
精明如他,又怎会瞧不出夏时锦的暂缓之计。
萧时宴也只不过是将计就计,静待兔子自己傻乎乎撞树上,栽在他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