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之人,秦野只想恣情纵意,与夏时锦这样甜蜜一天是一天,不惧未来,享受今朝。
骂吧,就让萧时宴骂他是个忘恩负义的伪君子。
当个伪君子,也比当个爱而不得的可怜虫要强得多。
他愿意用其他来偿还萧时宴的救命之恩,包括这条命,但唯独夏时锦不行。
......
与此同时,使臣所住的番馆内,檀香缭绕,萧时宴坐在烛灯前执笔抄经。
暖黄的光落在他的脸上,淡化了那阴沉的戾气,温和了他原本俊美的容颜。
是时,有人入内拱手禀告:“启禀王爷,安排在秦府那边的人来报,秦二公子今夜出府,去了皇宫,但......入的不是正门。”
抄经的笔顿住,萧时宴盯着那写到一半的字,眼神骤然变得沉冷阴鸷。
他深吸一口气,堪堪压下那股火气。
将那毛笔搭在砚台之上后,萧时宴同手下吩咐道:“给宫里那人送个信,找个合适的时机,把秦二公子和皇后的事,透漏给......”
萧时宴思忖了片刻,他邪魅一笑,选了个最合适的人选。
“婉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