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站着个男人时,她满眼惊恐地从藤椅上腾地站起。
“你......大胆!来......”
未等她那句“来人”喊出口,萧时宴便用手捂住了她的嘴,然后做了个“嘘”声的动作。
似曾相识的场面,唤醒了夏时锦那早已淡忘的记忆。
那夜,那时,萧时宴也是一样的动作。
紧接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细节,如同一帧帧的电影画面,顷刻间全部涌进脑海里。
灼热的呼吸、手指、亲吻、一波接一波的情潮、羞愧难耐的嘤咛、男子的低喘……
夏时锦的脸热得发烫,咽了咽口水,还是感到口干舌燥。
目光落在萧时宴赤裸的上半身,这才意识到她身上的这件浴袍是泡汤用,根本遮不了什么。
她紧忙双手抱胸,转身遮挡。
可又想到这衣服不遮前也不遮后,干脆弯腰又坐回到了藤椅上。
适时,萧时宴低声问她。
“皇后娘娘可知,外面挂的是‘突离王’?”
“怎么可能呢?”
说到此处,夏时锦立马反应了过来,“本宫的宫婢也不在外面?”
萧时宴摇头。
心里咯噔一下,夏时锦意识到这是又被算计了。
萧时宴转身去屏风处取来自己的僧袍递给了夏时锦。
“本宫衣服呢?”夏时锦问。
“宫婢都不在,衣服还能留给你吗?”
言之有理。
夏时锦无声启唇,骂得贼脏,只盼着害她之人断子绝孙。
无奈之下,她只好将萧时宴的那件僧袍套在身上,用来蔽体。
正打算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时,可刚走到屏风前,夏时锦便听到外面传来人语声。
“你这个奴才,当真看到皇后娘娘进了此间?”
“要知道,玷污皇后娘娘名声,那可是死罪。”
这尖细的公鸡嗓子,夏时锦一听就听出来了。
是在福寿宫侍奉柳太后的连公公,特地来捉她这只鳖来了。
“回连公公,奴婢所言句句属实,奴婢刚刚从此经过,恰好瞧见皇后娘娘进了挂着突离王牌子的暖池房。”
只听那连公公同守门的朔月国侍卫严声道:“咱家是奉柳太后之命而来,还请两位借过让一让!”
脑子里一片空白,夏时锦是再也想不出什么万全的脱身之法了。
她连连向后退着步子,直到撞到萧时宴结实的胸膛。
温烫的手臂落在她的腰间,烫得夏时锦紧忙转身弹离,与萧时宴拉开距离。
无暇顾及其它,夏时锦环顾四周,寻找着藏身之所。
天窗高且不说,窗口窄小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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