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说有所谓。”
“也就是,无所谓。”秦野重复念着这句话。
他唇角的笑意不达眼底,锐利且幽怨的眼神冷得吓人。
最后一字一句逼问道:“所以,微臣对娘娘来说,只是打发寂寥的消遣?”
夏时锦无言以对。
严格意义上来说,初衷是这样的。
见她迟迟不语,冷冷的一声哂笑从秦野唇齿间溢出。
那笑声就好像一把冰刀子,划割耳畔,又刺在夏时锦的心头上,平白让人心生愧疚。
秦野眼底泛红,声音微哑道:“再问一遍,我对阿锦来说,算什么?”
能算什么?
肯定不算爱人。
从不相信爱情的人又敢把谁放在心上?
最怕激情淡去,她却爱得死去活来,拿不起、放不下,成为那个受伤最深的人。
内心百般挣扎、纠结,夏时锦给不出完美的答案。
她不自信地回了声:“姘头?”
秦野没再说什么,眼神幽怨地瞧了夏时锦片刻后,转身一身傲气地跳下了马车,没了踪影。
直到夏时锦被他的亲信送到宫墙外,他都未再现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