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”
一字字,带着一声声隐忍克制的娇喘,绕着水润诱人的朱唇而出。
听着春耕之事,萧泽也在卖力地做着耕耘之事。
他颤声道了句“准”。
林尽染便拿起毛笔,在那奏折上写下一个勉强能看的“准”字。
放下奏折,她抬手捂着嘴,佯作情动难耐,娇羞地偏过头去,实则是在偷窥那张投诚書上所写的话。
眸光微颤,林尽染的眉间皱出几分心机来。
助萧泽除掉安国公,削弱夏氏宗族势力,本是她固宠的一步,夏时锦要捷足先登。
奏折被撞得散了一地,桌腿蹭着地面发出阵阵刺耳的声响。
萧泽使坏地咬着林尽染的耳垂,游刃有余地问她到了没。
林尽染娇声如泣,假装回应:“到了。”
勤政殿里,那张临时休憩的矮榻上,衣衫凌乱散落,粉嫩嫩的肚兜突兀地挂着榻边,上面是擦拭过的痕迹。
林尽染长发披散,依偎在汗濡濡的胸怀里,暗暗思忖盘算着。
上一世,柳太后在夏时锦死后,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收集扳倒安国公府的证据,在削弱夏家势力后,便将矛头转向了婳妃,乃至她后面的整个秦家军。
柳氏宗族自秦家被除后,便于朝中独大。
萧泽也是用了十余年的时间,才斗赢柳太后,将柳氏这群毒瘤从朝中铲除。
借着重生的优势,这一世,林尽染有信心助萧泽一臂之力,让他在几年内,迅速削弱三大世家的势力,彻底摆脱被世家左右的被动地位。
而眼下,最该做的就是阻止夏时锦走出冷宫,加重自己在萧泽心中的分量。
然后,待柳太后先后除了夏、秦两家后,她再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。
而夏时锦能拿出揭露安国公府的那些证据,她也拿得出来,只是需要父亲派人去调查收集一段时间。
她要赶在夏时锦之前,让父亲把那些证据交到萧泽手里,来个顺水推舟,让本该在一年后被抄家的安国公府提前家破人亡。
没有安国公府的汶源夏氏宗族,就如同被抽掉了主心骨,失了元气,很难再成气候。
这样,既可断了夏时锦重回千禧宫的后路,又可提前削弱夏家的势力。
林尽染窝在萧泽怀里,唇角隐隐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来。
适时,头顶传来萧泽暗哑沉闷的声音。
“朕还有奏折要阅,染儿先回椒房殿休息吧。”
林尽染向来识趣,不会像其他妃嫔女子那般缠着萧泽不肯走。
她乖顺应了一声后,起身穿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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