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嫔凑到夏修宜的耳边,抬手遮掩,低声言语。
夏修宜听后略显失望地质疑起来。
“那药性能比亲口服下的强?”
“你们这法子,怕也只是挠痒痒罢了。”
“要知道,我母亲托人寻来的药,那药性可是极猛烈的。”
“再贞烈自重的女子都受不了,就算是佛前修行的尼姑,那都得到处跪着去求男人。”
“我长姐若是能服下,那药能让她欲火焚身,何须往她屋里塞男人,她自己就熬得受不了,开门去撩骚守门的禁卫军了。”
“或许啊......”
夏修宜捂唇坏笑道:“饥渴急了,可能连太监都不放过。”
虞嫔浅浅一笑,心思沉重道:“希望温常在的汤能送到皇后的嘴里吧,实在不行,也只能按第三个法子来了。”
“若是第三步棋也不成呢?”夏修宜问。
虞嫔叹道:“春花宴总共要三日,这期间,就不信皇后没有掉以轻心之时,今日不行,再另寻机会便是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