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只是担心以后。”
“父亲若不想辞官,倒也可以。”
“只是望父亲也能告诫族人,凡事勿要借外戚之名,行不义之事,处处要谨言慎行,本分做人,免得日后落人口实,惹祸上身。”
左右屋内没有外人,安国公便也不讲什么君臣之礼了。
“微臣虽尊称你一声皇后娘娘,可你仍是我夏尘的女儿。”
“怎么,当了皇后,就敢对为父指手画脚了?”
安国公用力拍了下茶桌,怒目言道:“别忘了,你能坐上皇后之位,皇上能扳倒当初的太子,有一大半靠的是安国公府,乃至背后的整个夏氏宗族。”
“为父的为官之道、处世之道,还轮不到你一介女流之辈来教。”
安国公翘着胡子起身。
临出门前,他背对夏时锦警告道:“皇后娘娘要记住自己的身份,勿要忘了本。”
话落,他甩袍摔门而去。
留在屋内的夏修宜和原身继母吴氏彼此递了个眼神。
她们却不知道,这番举动都被夏时锦瞧在了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