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萧泽眸光幽深地看着夏时锦,半晌未语,而他眉间的那股子怒意此时淡了些许。
一声轻叹,镇纸应声落在案桌上。
夏时锦的话句句在理,也句句说到了他的心坎上。
如今事已成舟,再问罪又有何用。
归根到底,还是他昨日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,一时间意志不坚定,着了夏时锦和邢贵人的道。
他倒该庆幸,这后宫女人们比以前团结了。
也罢。
萧泽起身要走,挂在角落里的白凤突然又鹦鹉学舌了一句。
“配种!”
“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