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没法再做一些出格的事来试探杀手了。
她被伺候着脱下了披风。
丫鬟们准备为她洗漱,而玉惜回忆起了和自己对视的眼睛。
她说抓住你了的时候,那个人眼眸微睁,眼底的情绪不是被愚弄的生气,而是惊讶。
明明杀人的时候,如同冷血的兵器一般。
却会露出那样的神态吗?
玉惜突然想到,如果他有在看自己,知道她生病,那他会不会现在也在看?
她换衣服的时候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