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的预感。
一点点把公告往下滑,她发现……那个人是玉惜。
白玉惜。
为什么又是她!
盛若险些把手机给砸了,这个名字如同阴影一样如影随形附在自己身边。
好不容易忘记,可是现在,她又出现了。
而且随之而来的消息是,她的眼睛恢复了,即使还没完全恢复,但她已经可以重新画画。
【天才画家回归,画技再上一层楼】
中规中矩的标题,但懂画的人只要看到她回归后公布的画展展出的新作,就能知道她的画技不只是再上一层楼那么简单。
短暂的失明仿佛是上天给自己的宠儿开了一场玩笑,玩笑过后又送给她一份大礼。
技法让人惊叹,情感丰富更是让人望之而自惭形秽。
同样的大赛,盛若是参赛者,而玉惜却是评委。
她递交上去的画作连被他人称为“小白玉惜”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现在的那些人看见她和玉惜的画,只会称她为模仿者。
盛若在意她、嫉妒她,想要成为她。
可是最后,她却变成了拙劣的模仿者。
正在画室里的盛若捂着脸靠墙缓缓下滑。
她彻底感受到了沈煜风面对贺越淮时的沉重与无力。
骄傲再度被打碎,她已经不知道如何再坚持下去。
“若若?”
这突然出现的声音让盛若一僵。
门口,许久未见的沈煜风看起来格外狼狈。
他眼里全是红血丝,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,胡子也没刮。
盛若险些以为他发现了自己背叛了他,但沈煜风的眼神依旧深情。
她松了一口气,但还是想逃。
沈煜风直接堵住了盛若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