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的呀,我很需要、很需要你,就像你需要我一样。”
玉惜回抱住他,纤细柔软的手指轻抚着男人冰凉的脸。
“你不是一无所有的人,你是我很重要、很需要的人。”
一片漆黑中,她看不见贺越淮的表情,但她可以听见……
他不断加快的心跳声,还有他呼唤她名字时愈发深沉的爱意。
“玉惜。”
“……谢谢你需要我。”
可是贺越淮的安乐死申请并没有撤销。
是忘记了,还是必须要真正结婚才能有安全感呢?
玉惜把脸贴在他胸口,闭上眼,感受着他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