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，却只是不在意地摇了摇头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他会自己说服自己的。”
无邪一愣，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，苦笑了一下：“也是。”
当初他们不也是这样吗？
明明知道江松在欺骗、在利用，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为他找理由，说服自己他一定有苦衷，他不是故意的……结果呢？
这小子有苦衷是真的，但他的欺骗和利用也是真的！
来来回回，被骗了这么多次，无邪有时候觉得，如果江松下次再用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他，说出什么话，他可能……还是会选择相信。
无邪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，语气变得严肃：“先不说那小子了，苏难那边呢？”
江松沉默了片刻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把匕首冰凉的刀柄，这才缓缓开口，声音低沉：“她认识这把匕首。”
无邪眉头立刻皱紧：“她认识汪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