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出的话:“再折一只。”他全然换了个话题。
我被他弄得有点愣,倒也还是跟着他的思路走了:“我还会折蜻蜓,这次要个蜻蜓吗?”
“还是折蝴蝶吧。”他侧过头,望着月亮,“两只,成双成对。”
我歪着头看他,但见他将脸都转了过去,可耳根却染了些许微红。
不管我是怎么知道的,反正我是知道了。既然提起来好像我们俩都有点羞涩,那就心照不宣保持沉默吧——他是,这个意思吧。
“哦。”
我垂头折蝴蝶。
按捺住心头的那三分骚动,静静地感受着比暧昧更加撩人的悸动。就像在两人相贴的手掌中放张纸,隔着不捅破,可却并不影响我与他去感受彼此掌心的温度。
比赤裸裸的坦诚相对,如此看破不说破的朦胧,更是乱人心弦。
我沉默着,折好了手中的蝴蝶,墨青微微一侧眼眸,目光盯了那蝴蝶一眼,与此同时,前一只停在他指尖的蝴蝶便也翩然飞至,绕着我掌心的蝶飞了两圈,随即带着它,一同翩跹而舞,那两只蝴蝶的模样看起来都那么孱弱,可飞舞的姿态却那么缠绵。
我牵住了墨青的手,跟在那两只草编蝴蝶的身后漫步而走,身边的墨青唇边有浅浅的弧度,掌心温度令我迷恋。
这夜,尘稷山的风与月,是我从未感受过的温柔缱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