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心压着嗓子,声音哽咽:“大娘,是我,我是燕飞的媳妇。”
门吱呀一声被拉开。
门口站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,脸上沟壑纵横,手里还攥着个纳了一半的鞋底。
老太太打量着宁心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疑惑:“你是燕飞的媳妇?我咋没听他说过?”
宁心见状,眼眶一红,眼泪就掉了下来,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哭得梨花带雨:
“大娘,我知道我来得唐突,实在是没办法了。燕飞他……他出事了!”
“出事?”老太太的脸色瞬间白了,手里的鞋底啪嗒一声掉在地上,她慌忙去扶宁心。
“闺女你快起来,慢慢说,燕飞他咋了?”
宁心顺势被老太太扶起来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边哭一边编瞎话。
“大娘,燕飞他在城里犯了点事,被抓起来了。我怀着他的两个孩子,本来想着等孩子生下来再来看您,可谁知道……谁知道我前些日子摔了一跤,孩子没保住,燕飞又出了事,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才来投奔您啊!”
她说着,还不忘捂着小腹,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,那模样,任谁看了都要心疼几分。
老太太本就心疼儿子,一听这话,顿时红了眼眶,连忙把宁心往屋里让。
“苦命的孩子,快进来,快进来。”
土房里很简陋,一张土炕,一张缺了腿的桌子,墙角堆着几个红薯,连个像样的凳子都没有。
宁心坐在炕沿上,偷偷打量着屋里的摆设,心里暗骂张燕飞抠门,给他娘的日子过得这么寒酸。
老太太忙着给宁心倒水,又去灶房里摸出两个烤得焦香的红薯,塞到宁心手里:“闺女,你别嫌弃,家里就这点东西了。燕飞那孩子,咋就这么不懂事,好好的咋就犯事了呢?”
宁心咬了一口红薯,心里却没什么滋味,她放下红薯,又开始抹眼泪。
“大娘,燕飞也是一时糊涂。他在城里当干部,手里管着不少事,难免会犯错。现在他被抓了,我一个女人家,身无分文,连回城里的路费都没有了。”
她说到这里,偷偷抬眼打量老太太的神色,见老太太面露不忍,便又接着说。
“我听燕飞说,他以前给您留了不少钱,说是给您养老的。大娘,我知道我不该开口,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,您能不能先借我一点?等燕飞出来了,我们肯定加倍还您!”
老太太闻言,愣了愣,随即叹了口气,转身走到炕边。
摸索着从炕洞里掏出一个用油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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