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忧。
父亲南下金陵为官,自己身有长姐之责,不好对此事置若罔闻,便带着探春回东院,想要问明事情底细。
那知两人刚回东院,便撞上王夫人回来,一副气愤难平的模样,身后竟还跟着袭人,面色却是犹如死灰。
元春连忙问事情缘故,王夫人只说袭人做事不慎,得罪了宝玉媳妇,被她撵出了宝玉房头。
元春和探春都听了大惊,心中却是各自狐疑,总觉得有些难以相信,日常夏姑娘来西府走动,行事明朗爽利,言语也颇知书达理。
即便探春得过贾琮提醒,也觉得她行事有分寸,不像是随意凌弱,胡乱逞大妇之威,其中必定有缘故。
元春也瞧出母亲很是气愤,言辞中有些不实之处,想那日王熙凤之言,心中越发起了怀疑,嘱咐抱琴和侍书,去园中走动打听。
因夏姑娘大闹内院,事情才刚平息下来,风波还没有褪去,抱琴和侍书都是精明人,几乎没用多少功夫,便已打听出事情缘故。
元春和探春明白事由,心中都不由大惊,元春更内里郁闷,她实在没有想到,弟弟的这桩亲事,竟藏了这桩私隐。
当下没在东路院用饭,便和探春回了西府,即便今日姊妹们齐聚,她们给子心不在焉,只觉此事二房失了道理,以后怕是后患难消。
……
正当元春心神不定时,鸳鸯便过来传话,让她去荣庆堂说话,探春听了便有所悟,往日老太太来叫人,都是让姊妹们同去。
今日单叫大姐姐过去,自己姊妹能知道事由,老太太坐镇贾家半世,岂会没有耳目手足,二房出了这等大事,她岂能毫无耳闻。
元春也是一等聪明人,自然也心知肚明,等到出了自己院子,鸳鸯便讲明了缘由,元春也觉得头疼,这种事终究瞒不住人。
鸳鸯和元春刚进荣庆堂,贾母便问道:“大丫头,我听说袭人被撵出房头,你每日往来东院,到底是什么缘故,事情闹得这么大?”
元春轻声叹道:“前几日凤姐姐所说,宝玉用了阳火药物,此事被宝玉媳妇知晓,原来她自成亲之后,对此事竟一无所知。”
贾母一听这话,心中不禁诧异,宝玉既会吃壮阳药,必是房事不顶用了,他们小夫妻同房,宝玉媳妇必清楚此事。
她怎对宝玉用药之事,竟会一无所知,这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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