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死了,也不配贾家一口薄皮棺材,只配扔到乱葬岗喂狗!”
袭人吓得魂飞魄散,心中只有满腹委屈,可夏姑娘虽凛冽嚣张,却偏偏句句在理上,她根本不敢辩解,且也毫无辩驳的理由。
贾家这等世族豪门,内宅礼数十分森严,当房奶奶是本房主母,操持房头内务,可决侍妾丫鬟生死,即便太太都隔了辈分的。
奶奶捏住这等把柄,若发狠弄死自己,太太为息事宁人,防着这桩丑事被闹大,只怕都救不了自己,至于二爷更不用指望了……
自己对二爷全心全意,听了太太的吩咐,担着偌大风险,帮二爷遮掩名声体面,没想到落这般下场。
袭人连忙爬起身子,对夏姑娘不停磕头:“我也是顾着二爷脸面,并不是存心欺瞒奶奶,以后再不敢了,奶奶饶命啊!”
……
夏姑娘冷冷说道:“即便你不敢说,我也心中清楚,到底谁给你的胆子,竟敢把我蒙鼓里,你们也不用忙,这事自要清算!
我只问你一事,你若老实说了,我便放你一条生路,你若还敢扯谎,你今日便死定了!
我且问你,二爷是何时不中用的,这汤药已吃了多久,既然他是不中用的,为何彩霞能怀身子?”
夏姑娘一语落地,不仅袭人心口震颤,连双福都吓了一跳。
方才只说宝玉吃壮阳药,一时谁都没想到彩霞,可夏姑娘这话,着实一针见血,既然宝玉不中用,彩霞如何怀上孩子?
却不知夏姑娘深思通透,她往西府走动,去看过彩霞机会,对她腹中胎儿颇为好奇,也知她去岁十月怀胎,七月便是分娩之期。
方才据张魁家的所说,宝玉日常服用汤药,估摸已有半年功夫,算计彩霞受孕之时,与宝玉开始服药时间,两者前后颇为靠近。
她被王夫人这般愚弄,嫁给一个太监男人,心中岂不丢脸生气,自然想要好生报复,不啻于用最恶毒心思,揣测宝玉所有事情。
宝玉既是个不中用的,彩霞就不配怀上孩子,最好让下流胚做乌龟,才能好生出胸中恶气。
……
袭人也是个精明人,一听夏姑娘牵扯彩霞,立即听懂了其中意思,不由暗自心惊,奶奶这是气疯了,竟生出这吓人心思。
二爷这不能人道的毛病,吃了这么久的药汤,都没有半分好转,以后只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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