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连忙收到胸前,一张俏脸霞染桃腮,绯红浸透眉眼。
不知是惊魂未定,还是羞赧太过,她竟怔怔忘了挣脱,任由贾琮双臂环护,贴身打横相抱。
耳畔繁丽的宝相花枝,红艳馨甜,风拂轻颤,簌簌作响,细碎花瓣,悄然飘零。
她只觉胸腔心鹿乱撞,突突跳个不止,根本不敢去看贾琮,满园清寂,只剩二人咫尺相对,还有一丝不可言说,不愿打破的沉醉……
……
忽闻丫鬟小螺一声惊呼,音里带着怯生生的哭腔:“姑娘,你没事吧,可有磕着摔着?”
薛宝琴心神骤惊,娇躯下意识一挣,贾琮顺势将她放下。
见她足下虚浮,立脚不稳,伸手在她肩头轻轻一扶,力道温厚有度,转瞬便即松开。
宝琴立定身形,心头似有怅然若失,觉得那方怀抱,安稳妥帖,暖而不燥,稳而不沉,竟教人生出难言的依恋。
这古怪念头冒出,她面上不由滚热,暗自啐了自己一口:真真不害臊,没的胡思乱想。
一时间气氛略略凝滞,贾琮见她娇羞局促,微笑问道:“琴妹妹是想摘墙头的宝相花?”
宝琴面颊绯红,耳尖微热,垂眸期期艾艾说道:“我见这花生的好看,想摘回来簪鬓。”
贾琮笑道:“这有何难,我替你来摘。”
贾琮说罢,移步踏在春凳上,只略略探臂,便轻易够着墙头繁枝。
他指尖轻点花枝,笑道:“这一株花苞最多,花朵开得最大,很是饱满周正,插瓶供养最合适。”
随即又指向旁侧一枝,续道,“这一枝虽是新蕾初绽,花色却最浓艳夺目,用来簪鬓最好看。”
宝琴在旁静静望着,心底微微一怔,琮三哥连姑娘簪鬓都懂……
又转念一想,他长在豪门,自小丫鬟环绕,起居服侍,耳鬓厮磨,女儿家细碎情趣,自然是通晓的。
此时贾琮摘了两株宝相花,花蕾艳若云锦,绿叶浓翠欲滴,鲜妍明媚,当真恍人眼目,他从春凳上跳下,将花递到宝琴手上。
宝琴接过花枝,入手幽香浅浅,神情欣然,灿然一笑,轻声说道:“多谢三哥。”
贾琮见她欢喜,笑着嘱咐:“往后高处花枝,若心喜想要摘取,唤个老成媳妇来帮你。
她们日日干活操持,手脚稳当利落,远比你轻灵妥帖,可不要独自攀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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